上个世纪最后一年最后一个月最后一个星期的第一天,我推开校长室的门进去见刚到任的女校长,向她提出提早退休的申请。已57岁的我觉得自己好象已染上一种叫做“世纪末的文明荒芜情调症”,心情开始荒芜化。对于这份烦心烦脑更烦人的教育工作,实在难以为继,非提早退休不可。